不远

春困秋乏夏打盹,睡不醒的冬三月。

冥婚

只是早上突然想起的梗,好像被我写废了……


“您近日里啊,怕是要有血光之灾,这……”齐八爷话说到一半突然皱了皱眉,抿着嘴像是在忍受什么不适,额头也渗了层薄汗,倒让对面的人紧张起来,怕自己这卦象上不好,要有大祸临头,一时间脸色竟比齐八爷还难看了几分。好在没一会八爷就回了神笑着说没什么大碍,又给了化解的法子,待送了客离开便让人闭门收摊,沉着脸回了房。

“张日山!我说了多少次不要在我算卦的时候动手动脚!”门一关,齐八爷便从自己衣服里扯了什么出来,细一看,是个男人的手,手指修长带了薄茧,就是有些不正常的惨白。齐铁嘴翻了个白眼,往虚空踢了一脚,一个身着军装的年轻男子便现了形,面容俊俏身姿挺拔,只是这不沾地的双脚和没有血色的模样昭示着其不是活人的身份。

“小恒……”刚一张嘴,见人脸色又老实地换了称呼,“八爷,这……方才是情不自禁啊,你每回穿这身长衫,都让人想入非非……”本还在解释,可男人突然欺身近前,最后四字是咬着人耳垂说的,低哑嗓音带了丝凉意入耳,不禁打了个寒颤,耳廓却不自觉红了起来,也无心问罪只是狠狠地瞪了人一眼,心下到底还是不痛快,忍不住念叨起来。“少来这套,一件长衫又没什么特别,自制力差倒是怪在衣裳上头,你一个军人就连这一时半会都憋不住了么。我这是小本生意,见天儿的一大早就闭门谢客,日子长了你让我喝西北风去啊。”一边数落对方,一边倒是摆了供品上香,这牌位竟是供在了卧房,上头写着“先夫张日山之灵位——妻齐恒立”,这夫赫然就是边上这贴着人没正行的军官大人,而这妻……

 

 

——二十年前

 

“恒儿,这是你张家哥哥,日后啊,他会陪着你一道读书生活,为父算到北方有一机缘,这就要云游去了,归期不定,这些日子,就由他照顾你啊。”小小的齐恒还不知道这一去便是永别,已经自诩是个男子汉的小家伙努力忍住不舍的泪水小大人一般点头,抬起头看着那个高大的军装男子,水雾模糊了视线,只觉得安慰地抚了抚自己额头的大手极温柔……

“副官哥哥,爹爹什么时候才会回来?”认真地做完了功课的小齐恒日复一日地问着同一个问题,那个端正坐在一边的男人便会给他擦去手上墨迹,回答同一个答案,“快了,待小恒再大些,他就回来了。”直到有一天,齐恒再也不问这个问题了,只是神色间有些郁郁,那人也不多话,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握住桌面上攥得死紧的拳头,将那个少年抱在怀里,任泪水打湿衣襟,温柔浅吻落在人额前,“还有我在,我会一直在。”“骗人,如果你那天跟他一样回不来了呢?”已经算到自己没了亲人的少年有些歇斯底里,直到对方把每日自己供奉牌位上的白布撤下,看见那个名字,方愣在当场。

“已死之人,哪还能再死一次呢?是不是啊,夫人?”年轻军官笑得肆意,极俊俏的模样,眉眼微挑平添几分艳色,从背后搂住一时没能反应过来的少年,“别怕,我等你长大。”安抚着紧绷的人儿,直到感受熟悉的重量交付,低头无奈地看着哭累了睡着的小家伙,长睫湿润,双眸紧闭,还带着些稚嫩的脸上已然可以看出几分将来的好模样。“你倒是心大,也不怕我趁人之危。”弯腰把人横抱起来放回床上,盖好被子守在一边,话语有些不正经,眼底倒是满满宠溺模样。

 

 

“你说我爹当年怎么选了你,年轻轻的就死了果真是个没正行的,不正经。”回忆起当年,齐八爷笑着靠在那人身上,调侃着,“算起来,你属于英年早逝,现下啊,倒是比我小了。”齐恒眉眼弯弯露了虎牙,笑起来一双酒窝甜得醉人,这话音刚落便被人抱了起来,那被调侃的冤家也不恼,只把人带上了床,眼里带笑,“那,便让八爷看看,谁……比较大吧。”“唉……你这呆瓜大白天的放开我,唔……”被人按在了床上想要挣扎,只是文弱书生到底气力小,被人死死压制了又以吻封缄,不多会儿屋里便只剩压抑的呻吟和喘息声。

 

第二日,齐八爷倒是一整日都在香堂里,只是在屋里也将围巾裹得严严实实地,闹得说话也不清楚,据说是得了风寒怕冷,大家倒也不做他想,而齐八爷坐在那个军官的大腿上,耳朵脖颈红得围巾都快遮不住,身体里头满满涨涨的根本不敢动,只能庆幸旁人看不见自己这副狼狈模样,又在心里暗暗咬牙恨自己没本事,昨夜着了人的道答应了这荒唐事,扭了扭脸又灌了一大杯凉茶压火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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